“至,等過了這個冬天,等你們更悉這里,等安兒再大一些,我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他的目那樣懇切,那樣擔憂,手上的傷還那樣刺目。
崔令儀所有拒絕的話,都堵在了嚨里。
“那就…委屈顧先生了。”終于開口。
顧觀風繃的神驟然一松,溫聲道:“不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