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昏迷了數日。
大夫每日施針用藥,卻收效甚微。
裴硯脈象虛弱紊,氣兩虧,更兼心脈郁結,急怒攻心之癥已膏肓,藥石難進,終日昏沉,偶有清醒,也是眼神空,不言不語,仿佛神魂已散。
與此同時,朝堂之上,謝昀牽頭重審崔家舊案的進展,也陷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