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詩禾被沈墨昀抱到床上時,早已渾力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,癱在錦被上,泛著未褪的緋紅,眼底還凝著未干的意。
只能任由他反復掌控,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。
沈墨昀將輕輕放在床榻中央,為蓋上錦被,遮擋上緋的印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