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昀聞言,手上系袍系帶的作未停。
指尖靈活地穿梭在錦緞紋路間,作慢條斯理,帶著幾分慵懶的閑適。
仿佛提及的不是一條人命,只是一件無關要的小事。
他將外袍的系帶系規整的玉扣,他才緩緩轉過,黑眸沉沉地落在上,目意味深長。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