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詩禾的指尖抖著,小心翼翼地上那些悉的字跡。
筆鋒溫潤,一如他溫潤的模樣。
信里沒有驚天地的話語,只寥寥數語。
說他如今在江南安好,也說了父母和姑母安好,還說讓不要愧疚,不是的錯。
字里行間的關切和溫,瞬間沖垮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堅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