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京淮看著父親,“是我罪有應得。”
有些事,解釋無用。
錯了就是錯了。
往後的日子里,他就只有一件事可做,那就是求葉思妍原諒,想盡辦法讓再上自己。
哪怕這很難。
但是他不怕難。
趙耀嘆了口氣,“哎,咱倆還真是不長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