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忙了下眼睛,歉意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叔叔殉職了,我們沒有冒犯到你吧?”
“怎麼會,”趙烯早已從父親去世的傷痛中走出來,“過去十年了,我和我媽,也都坦然接了。”
秦箏不是個很會安說漂亮話的人,看著趙烯英氣正義的眉眼,認真道:“你父親要是知道你也當了警察,一定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