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烯神困頓需要休息,秦箏見他心里裝著事兒也不好多打擾,拿起自己的畫板和書包告辭離開。
隔壁病房里的人已經空了,站在門口仿佛還能聽到哭聲。
秦箏心底微嘆,大概能猜到趙烯心里怎麼想,傷其類,無非是同,人是,在生死面前怎能不容。
搖搖頭,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