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禾木回來,邵行野生了場病,這段時間接二連三住院,全靠以往的素質好,才不至于垮掉。
應淮來給他做心理治療時,邵行野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,就是瞧著人還蒼白,也瘦,坐在椅子上,額前的發垂著,遮住了眉眼。
以前這個發小,向來都是神頭十足,各種運都做,永遠都不嫌累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