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里,好像有一座大山在他上,得他不過氣來,而自己在不停地朝前奔跑,疾速,不停歇。
跑到五臟六腑都撕裂地疼,每呼吸一口,都覺得有刀子在里鉆。
怎麼能這麼疼呢。
他想醒過來,卻徒勞無功。
邊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