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的話聽在邵行野耳朵里,說是字字誅心也不為過,他強忍住心絞痛帶來的窒息,站在那,高大的子在晚風里有一頹唐。
他們對視,他們看清彼此眼底,濃烈到化不開的緒。
一個充滿了不知所措,一個像是破釜沉舟。
邵行野了,艱難道:“你討厭我,我可以永遠消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