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一掌,屋子里熱度瞬間降溫,邵行野跪在那,皺著眉了下臉。
火辣辣的疼。
真下死手啊。
他拿舌尖頂了頂腮幫子:“秦箏,差不多得了。”
秦箏原本不小心打了他一下還心虛的,但一聽邵行野的語氣,立馬又理直氣壯起來,瞪著他控訴:“誰讓你欺負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