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看著邵行野眼淚止不住似的往下掉,心里那口氣突然就散了幾分。
可還是氣。
“委屈的是我,被你兇的是我,大冷天走回來的是我,你哭什麼!”秦箏氣道。
邵行野有一肚子話卻也無從說起了,秦箏怎麼會信呢,這麼怪陸離的現實與夢境。
而且那些痛苦不堪的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