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滾燙的淚水從江雲舒臉上緩緩落。
起奪走季裴之手里的烈酒,猛地一飲而盡,突然壯了膽說:
“如果真的在乎你的話,人早就來了。”
“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,你在心里不過就是周珒池的替代品,給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“但我不一樣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