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周珒池沒有說話,只是慢慢褪下臉上的口罩和帽子。
默默注視著手臂上那幾道細長的傷口。
忽而厲眸微垂,沉抑的口就似被千上萬座大山死死住,窒息得險些不上氣來。
他當然知道,他派來保護綰綰的人就在周圍。
也知道季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