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僻靜的倉庫。
綰綰走進去時,人已經沒了。
張叔上前,神有些凝重地說,“這人剛剛趁我們不注意,自己抹了脖子。”
綰綰沒說什麼,只是輕輕瞄了眼躺在地上的男子。
想來也是宮家臨時雇的人,就算沒死,問也問不出結果。
“把尸拖下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