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裴之又手著遮住臉龐的長發,嗓音溫得就似要掐出水來,“嗎?”
綰綰抿,搖了搖頭。
“回來的時候,吃過了。”
季裴之盯著這張朝思暮想了很多很多年,才終于得到,終于看清,終于能時刻擁有的臉。
眼尾漸漸泛起了紅的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