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頌說他難過。
不太能接和別人在一起。
“不至于,”陶明珠角勾起一抹輕嘲弧度,不知道是嘲諷他,又或自嘲,“追著你八年,你一次回頭都沒有,分開兩三個月你說你難過,好像你有多喜歡我。”
裴頌漠然:“...是這樣。”
事實似乎就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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