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言呵呵低笑起來,“誰管。都不要我了,誰稀罕啊!分手就分手,難道我還缺人?!”
說完又連續不斷地灌自己酒,談鳴恩看得膽戰心驚,逐漸琢磨過味,“你是和白茉鬧矛盾了?不行,你再喝下去等下酒中毒了。你手機呢?我打電話給。”
秦聿言猛地停下作,惡狠狠瞪著他,“不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