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竹說完裝模作樣拭淚,白茉掃了眼的臉頰——一點眼淚也沒有,于是被逗笑了。
“‘天各一方’不是這樣用的。你怕不是不得我飛機失事,凈胡說。”
阮玲竹表演中斷,猛然抬頭,不高興瞪一眼,“你才凈胡說,飛機失事那麼小的概率,你呸呸呸!”
白茉不置可否,笑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