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痛難道就白挨了嗎?你真的都忘記了嗎?”
許阿姨沒有忘,也不敢忘,可是為了兒,再痛苦也是值得的。
“都過去了……”
“過去了?這句話說起來真輕松,我被迫退學應該忘記,我們搬了一次又一次家應該忘記,我做的那些卑賤的工作都應該忘記,是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