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魂不守舍地走在馬路上,想和母親說說話,可是又能說什麼呢?
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又不知該如何擔心,不能讓再刺激了。
要是從另一個角度想,他林知禮是不是也還算是一個人,至他也為自己做下的錯事而懺悔。
但這又有什麼用?做了就是做了,再怎麼懺悔也于事無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