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雲舟火速趕到養老院,那張皺的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——
“我應該為自己的罪惡買單,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方式。”
祁雲舟著紙,“確定這是他的字跡?”
“我們比對過,很像,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這是在哪兒發現的?”
“老先生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