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沁笙始終認為,躲是最沒意義的解決方式。
“今天有兩個人跟蹤我,你可以安排兩個人保護我。明天來三個,你也可以找三個人。”
姜沁笙仰得脖子都有些酸了,向後倒了倒,靠在墊上。
“如果他們派更多人呢?你也要以此保護我嗎?”
紀懷舟接過只剩半杯水的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