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顧楠之一再拒絕,但言澈就好像沒長耳朵一樣,每一天都會來醫院。
鴿子湯,烏湯,黑魚湯。
顧楠之覺得這一切就好像是異常夢,太不真實了。
不過,既然是夢,那就總有醒來的那一刻。
‘叩叩叩!’
房門被敲響。
顧楠之還以為是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