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言澈確實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,只是,這一刻,面對顧楠之,饒是有許多話想說,可瞧著這稚的臉,他到底無法說出口。
說出來又能如何,不過是多一個人為自己煩心罷了。
這種事,他一個快三十歲的大人都無法解決,更何況一個小孩兒。
“沒什麼,我可能是太久沒有上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