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炎夏日,顧楠之和言澈坐在出租車後座,明明離得很遠,卻都掛著汗。
言澈:“師傅,冷氣調低一點,行嗎?”
“不能再低了,車里油不夠了。”司機師傅的表十分冷漠,不過這眼睛明顯往後視鏡撇,甚至還小聲嘀咕了起來:“現在的小啊!大白天的就等不及了。”
雖然聲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