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多,傅瀾送父母離開厲家。
回到厲寒錚的臥室,看著床上昏睡不醒的人,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坐到床邊,忍不住跟他說話:“厲寒錚,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,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,我也不想,但我把你撞這樣,說了要負責就不能食言。”
輕輕握住他骨節分明的大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