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瀾只到一陣惡心,想要推開他卻沒有什麼力氣,上的服已經被他撕扯開了。
要不是後背的傷痛讓維持著清醒,不然現在已經淪陷,已經被藥控制。
轉頭看到旁邊的茶幾上的煙灰缸,也許厲寒錚之前有煙的習慣,這是他的房間,所以煙灰缸就一直擺在這里了。
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