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錚低頭看了眼自己,神依舊冷淡:“被看的是我,吃虧的是我,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傅瀾到剛才被撞的地方鼓起一個包,痛得很。
沒心欣賞他的好材了:“你昨晚為什麼不把我醒?”
厲寒錚停止拭頭發,轉頭和對視:“看你睡得跟豬一樣沉,應該不醒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