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,厲寒錚和葉思思正面對面站著。
厲寒錚單手抄在袋,語氣冷淡:“你要是還想說讓我離婚的話,你可以不用說了。”不過是浪費口舌。
葉思思還沒開口就被他堵住了後面的話。
抬頭注視著冷漠的男人,不解:“為什麼?難道你喜歡?”
厲寒錚眸微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