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錚看了眼傅瀾,接著看向葉思思,語氣很淡:“你怎麼能和比?”
傅瀾還以為他會說的好話,孰料他隨即說:“是撞傷我的人,嫁給我做妻子照顧我是在贖罪,當然不清楚我的一切事,這不關有沒有資格,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。”
傅瀾看他的眼里原本還有些芒,聽到他這些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