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時間很無聊,也很煎熬。
因為大家都有所擔憂,所以莊岳買回來的飯菜,每個人也都只吃了一點。
唯有顧思朗,吃得飽飽的,一條在凳子上,已經睡著了。
簡茉記得顧思朗曾跟說過這樣一段話。
他說:我從小無父無母,盡白眼,歷經滄桑,坐過牢,也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