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向宅時,向珩的背上,已經是鮮淋漓。
但他依然堅著背脊,一聲沒坑。
上車後,老俞叮囑莊岳。
“讓家庭醫生趕過去給爺理傷口,千萬不能染了。”
莊岳心疼得不知道怎麼好了。
“知道了,俞叔。”
老俞沉沉地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