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祎站了半天,一時間不知道該坐哪里。
向總那邊肯定是坐不下了,唯一的位置就是顧思朗邊,可又擔心要是坐下了,顧思朗又得生氣。
顧思朗見一副為難樣,心了一下,什麼都沒說,只拍了拍邊的位置。
夏祎高高興興地坐下了。
顧思朗看著的笑容,實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