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舒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陪著簡茉坐了很久。
久到落日的余暉過窗臺,落在了一直靜坐著的人上。
淚痕已經去,只剩下了如死水一般的平靜。
誰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麼,再開口時,緒已變得十分的穩定。
“冉冉,我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