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安絮還能夠堅持,去為自己辯解,可是後來卻越來越沉默了,甚至對學校產生了抗拒的心。
“年齡也不小了,誰知道是怎麼又來上學的,別是爬床了吧?”
“不僅是白眼狼,還是心機呢。”
“一想到和這種人同一個學校,我就覺得膈應。”
同學們的話仿佛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