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安貞的額頭被砸的有一些發紅,也不敢說出什麼話來,只能低著頭任由安國慶發泄。
“滾出去吧,沒用的東西。”安國慶冷冷呵斥一聲,指了指書房的門說道。
安貞見狀,趕轉離開了,不敢再待下去,生怕安國慶繼續手打自己。
明明之前安國慶都是很寵自己的,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