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雪晴第二天早上醒了,是被尿憋醒的。
暈暈乎乎去了洗手間,洗了一把臉,這才清醒過來。
昨晚的事,記憶已經模糊了。
連自己怎麼回來的,都記不清楚。
從臥室出來,看見季青藍窩在沙發里,手里拿著鉛筆,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“藍藍,在畫設計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