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一直高高在上,自己在他面前只不過是附屬品般的存在。
神有些呆滯,低著頭低聲說:我可以離開了嗎?
離開這兩個詞讓自己本來愉快的心,莫名揪了一把,自己從來沒想過讓離開,上的服早已被自己撕扯破,穿這樣再加上大晚上的去哪里。
要是別人看到這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