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鶯時與薄曠走出幾步,才忙不迭跟他流起來,“商硯深怎麼坐主桌去了?”
薄曠不以為意,“雖然不太合規矩,不過按照他的份坐在那里也無可厚非。其他人就算有意見也只能放在肚子里了。”
“那會不會讓他捷足先登了?”
薄曠安,“放心,現在招標都講究公平公開,能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