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深反問道:“我故意什麼?”
宋鶯時瞪眼看著他,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也是幾個月前的職檢才知道原來做婦檢的時候,會據是不是而區分檢查方式。
商硯深日理萬機,大概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花費心思,不知道也正常。
“沒什麼。”宋鶯時冷淡道,“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