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鐵想出答案,蕭策又問,“可有的單獨來信?”
他雖喜怒不辨,可意思昭然若揭。
這些日子溫窈已經從曾經不太搭理他,到遇見正事會回他一兩封了。
字不多,蕭策卻拿著看了又看,以至于邊角發皺發黃。
鐵心底沉了沉,眉頭鎖,“暫未,娘娘已然了北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