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更鼓聲一聲重過一聲。
屋燭火輕搖,蕭策自從被宋初解了,而今又睡回地上。
床榻高,他只看得見微垂而下的被角,如天空游的浮雲,稍有不經意便會飄往遠方。
在他眸底,是凝視,是仰,更是而今近在咫尺,想要占為己有的心魔。
溫窈其實也沒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