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溫窈啟程。
馬車駛出鎮北王府,宋初的親衛一路護送。
事從急,并沒有過多的在路上歇腳,但卻在僅有的一次驛站停靠時,車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了人。
溫窈褪去為郡主的華服,一夜行,如鬼魅般從香樟樹旁出現,凝著漸漸遠去的車影。
直到李嬤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