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不知從哪尋了法子,窗戶下一瞬就被一塊木板再度封死。
唯一的窗景泯滅,室又暗下三分。
他攥拳,仿佛手上要是再有一把刀,溫窈今日怕是就要必死無疑。
流霜死死拖住他,“不,不要!”
溫窈同樣冷然,無聲對峙。
鐵倏然嗤笑,鄙夷深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