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太後想起白日朝堂上那張泛黃的舊紙,賀毓蘭的字一眼就能認出。
小時候,剛學寫字,還是教落的筆。
那時候賀毓蘭說,“二姐最好了,等阿蘭買了糖糖,定要給二姐一半。”
如今,此去經年,許多事都模糊起來。
賀令容又笑了起來,對著虛空嘆道:“好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