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抱著花瓶的手險些沒拿穩,怔怔地著他,隔著稍許距離,帷帳重影中,忽然淚如雨下。
從一開始盼著他醒,到後面了淡然綿長的期待,再到如今他重新笑著坐在面前。
“一年了,蕭策,”溫窈哽咽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?”
他淡笑不語,從錦被里出手,寬大的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