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頭痛裂,半夢半醒地睜眼,屋中只有一盞豆大的燈火。
鼻尖輕嗅,約聞到了一梅花香,冷冽,清雅,再細聽,門外流水潺潺,宛如山間林。
這是在哪?
溫窈了手,要撐著坐起。
還沒等使上勁,忽然腰間一,一只手臂從後環過來,圈住,“睡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