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幔帳劇烈晃,溫窈被撞的頭發暈,眼前忽明忽暗,模糊的更加明顯。
什麼也看不清,指甲卻死死地嵌掌心,維持著最後一抹神智。
蕭策也沒好到哪去,肩膀的傷口不作理,任由珠滾落流在兩人上。
有幾滴甚至劃過溫窈的角,熱甜腥的讓人心驚。